。剥皮一案,并非个例,因事情特殊,已由我们锦衣卫接手,凶案遍布各地,我不会在此处停留多久,一旦错过这次机会,你很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凶手。”傅祁暝说。
凶手理当早已撤回了临安镇,何况幕后元凶也早就知晓他们锦衣卫在查此事,所以,傅祁暝不怕打草惊蛇,与其试探来试探去,倒不如直接点。若钱多正如他们猜想那般,是为封瑶,那么傅祁暝相信这番话能够说动他,若他不是,那也无妨,不过是换个法子,总之,这钱多正的嘴,今日必定要撬开的,等得到了钱多正口中的消息,随后再对钱二伯动手。
钱多正显然有些迟疑了,眼神有些挣扎,但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:“封瑶的死,的确很可惜,但小人已经娶妻,封瑶无论生死,都与小人没有关系了。”
听到这,傅祁暝也不免多看了钱多正一眼,该说他过于小心谨慎,还是胆子太大,居然不怕锦衣卫。而他正想再说一句的时候,程见袖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傅祁暝转头看了过去,对上程见袖的眼神之后,便无奈地耸了耸肩,往旁退了一步,将战场交给程见袖。
程见袖是带着帷帽的,此刻,她直接将帷帽摘了下来。
钱多正突然看见一个绝色,尽管没有旁的心思,但还是被程见袖的美给晃了一眼。封瑶虽美,但她毕竟是村姑,没什么钱打扮,程见袖可是有钱人家出身,穿好的戴好的,要令人更惊艳些。
见了钱多正的反应后,程见袖便重新戴上了帷帽。
“凶手一直以貌美女子为目标,尔闻佳人红颜绝色,欲借美人皮一用。留书告知,两月内取之。这封信,我也收到过。他不仅是锦衣卫的人,也是我的未婚夫,查此案,一为公务,二为私情,我想,我们是一路人,也只有我们,是最想要抓出凶手的人。”程见袖语气平静,可却十分具有说服力。
钱多正为什么不说?他自然是担心傅祁暝压根就不是为了凶手而来,但是程见袖如今说出了夺命信的内容,加上她的容颜,没有什么比她容颜更有说服力。
关于夺命信的内容,虽然许多人有所耳闻,可要是一字不差的,还真没几个知晓。而且,钱多正也不认为有人会来骗他,还特意找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。
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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