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样的人?”
这话一出,村民就有话说了。
“这钱家二伯,就是个心黑的!他不是在临安镇上开了个酒楼吗?这菜啊,好多都是烂的,炒一炒,就当是好的卖出去了,听说之前还吃出过问题,不过后来也不知怎么的,就过去了。”
“还有啊,钱多正虽然喊他一声二伯,瞧着是他家被他二伯带起来的,其实这钱二伯黑着呢,他开酒楼那会,就拿了钱多正他爹的钱,说是兄弟俩一块,可后来赚钱了,就把钱多正他爹的钱还了回去,多给了五两,说是先前借的钱,这五两是利息。这五两我们瞧着是多,可和那酒楼赚的一比,那就不够瞧了。后来还是钱家老爷子出面,这钱二伯才答应每年拿出个五两银子给钱多正家。但当时钱多正他爹可拿了不少银子出来,真要按那份分,这一年下来,怎么也得有个上百两。”
“可不是,钱多正他爹就是傻,不计较,他娘跟钱家二伯关系可不太好。这么说起来,其实这事有些奇怪。”
“怎么说?”傅祁暝问。
“当时封瑶出事,这要退婚也应该是钱多正的父母来,他爹娘是个好的,就算要退婚也不会赶在人家女儿刚去世的时候,那不是戳人心窝子吗?再者了,这钱二伯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,无缘无故地怎么会帮着钱多正来退婚?本来两家人关系就玄乎,这可是要丢脸面的事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,钱多正那孩子不是成亲了吗?成亲前一个月,我遇到他娘了,他娘愁眉苦脸的,我听她那意思,她压根就不想要那媳妇,好像是钱二伯选的,钱多正他家和钱二伯的关系,咱们大伙都明白,哪有让钱二伯给钱多正选媳妇的道理?而且啊,钱多正他娘,当时还和我打听封家呢,直说对不住他们,瞧这模样,我怎么觉得,这退婚越来越奇怪了?”
当时封瑶一事闹得大,虽然钱家退婚,村民私底下也嘀咕了几句,但大多都是在骂钱家的,毕竟封瑶的死,更令人震惊,可到现在,再谈起此事,以及现在钱家人的情况,这对一对,就发现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