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村民不可能不知道,而且封瑶虽美,但名声并不外出,所以暗中打听消息的,必然是原本就与周山村有关联的人。我虽对当地百姓不了解,但有一点,钱家很有嫌疑。”傅祁暝笑着说。
钱家的嫌疑是多种情况重叠之后凸显出来的。
出事前后,没有外人来周山村,没有刻意接近封家人,但是钱家却是光明正大,因为议亲,所以来往频繁便就变得正大光明,而且,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一点,为何钱多正要隐瞒,而他又疑似拿娶妻为幌子,他要提防和忽悠的人,根本就是在钱家!
而这个人,最有嫌疑的就是钱家二伯。
钱二伯开酒楼,在临安镇,被凶手选中的可能性要比普通村民更大一些,也有一种可能是钱二伯拿了凶手的钱,才有了本钱在镇里头开酒楼。而封瑶死后,出面退婚的是钱二伯,这一点也很奇怪,钱多正不想退婚,他又有父母祖父祖母在,怎么也不该轮到钱二伯。联系多方情况,有一种可能就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钱二伯是凶手选定的线人,他因为钱多正的婚事接触到了封瑶,或者说是知晓了封瑶之后故意撮合了这门婚事。钱二伯应该与先前他们找到的线人一样,收钱办事,知情事并不多,所以直到封瑶死后,钱二伯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,自然想要退婚,彻底同封家断了牵扯,他怕自己会被牵扯其中,不是钱多正的婚事会被耽搁,钱二伯真正担心的,是他会因此获罪。
除了钱多正之后,钱二伯,也是他们需要关注和接触的人。
“对了,周山村。”傅祁暝忽然转了话题。
程见袖敛了眉:“周山村有古怪,但是这事会和封瑶一案有关吗?”
“不知,待两日看吧,明日应该会有结果。”傅祁暝说,周山村似乎明日要做什么,虽然他们留了下来,但陈村长是被逼无奈,毕竟是官家人,但是明日他一定会想法设法阻拦他们,只是,傅祁暝是那么好拦的人吗?
周山村到底藏了什么事,既然碰上了,自然要查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