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正在院子里砍柴。陈村长一进来,就喊了他一声,让他去烧水。
封杰迟疑了一下后才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厨房。
封家一大家子住在一块,地方不大,而且主人家不在,陈村长也不好领人进正屋,自个搬了几个小凳子,让傅祁暝一行人在院子里凑合一下,好在,傅祁暝他们不计较。
封杰很快就端了水出来,家里头没有什么茶杯,封杰按着人数拿了他们平时吃饭的碗,一手拎着茶壶。一碗一碗倒了水,送到几人面前。
傅祁暝接过,主动同人道了声谢。
封杰没敢多说,倒完水后,就躲到一边,继续砍自个的柴去了。
“封瑶出事前,定过一门亲事,对于这事,村长知晓多少?”傅祁暝抱着碗,望向陈村长,开始进入正题。
陈村长见傅祁暝话题转到了凶案上,立刻作答:“封瑶这丫头长得好,咱们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喜欢她,旁人的小人说不准,封瑶这丫头的亲事,小人还真能说上几句。封丫头定的是隔壁村的人家,姓钱,那家人的老爷子原是隔壁村的村长,田地多,底下子孙有出息,有个儿子跑到镇里头开起了酒楼,咱们这几个村里,要数他们钱家最富贵。与封丫头定亲的是钱家老大家的幼子,很受家里疼爱,到了成亲年纪了,也没瞧中个人,说是好颜色,这媒婆打听来打听去就打听到咱们周山村了,封丫头长得好,钱家那边瞧中了,这不,这事就定下了。”
“封瑶出事后,钱家就退了婚事?”傅祁暝继续问。
陈村长点头:“是有这回事,倒也不怪钱家,本来就没什么情分,虽说是儿女订了亲事,可封丫头死了,总不能让人家还再耽搁下去,这头退了婚事,他们那边也好寻其他姑娘。这不,今年年初,钱家就又给钱家那小子定了个姑娘,前段时间刚刚成亲。”
“封家的态度呢?”
陈村长笑着摇了摇头:“能有什么态度,本就不亲厚,封瑶去世,钱家退了定情信物,两家人就算是没关系了。这气,封家肯定是有的,但钱家所作所为也是人之常情,而且,那会封家忙着报官,哪有心思同钱家牵扯,干脆利落地退了婚,就没联系了。”
这与许伍打听来的相差不大。
说话间,封家人紧赶慢赶地回来了。
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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