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佛法无缘的,这在她看来,本就是个不可置信的做法。
妄生听了,也笑:“贫僧虽入佛门,可有时候对这些事也有些茫然。大抵是因为贫僧如今还做不到一心投入佛法之中,在佛之前,贫僧更在意自己的命。或许,等有朝一日,贫僧能够将佛法置于自己生命,置于所有一切之上,贫僧方能明白佛法的真谛。无论是佛祖割肉喂鹰,还是叔离前世以棉布布施,让贫僧选择,大抵都不会做出同样的抉择来。”
阮朱听到这,也嘀咕了一句:“大抵也没几个人会做出这样的抉择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妄生笑得颇为爽落:“所以贫僧啊,虽是佛家弟子,可大抵也只能算得上是一个门外汉,念的佛经不少,可论佛法高深,倒真是惭愧。”
阮朱听到这,又有些好奇了:“那大……妄生师傅想过还俗吗?”
程见袖对这个问题也有些好奇。
妄生摇了摇头:“于贫僧而言,还不还俗并不重要。既然不重要,是和尚还是俗人,又有何区别?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程见袖瞧了妄生一眼。
说自己是和尚,恐怕真没把和尚的身份当回事,否则也不会杀人杀的那么干脆利落。不过,程见袖倒是能理解妄生的这种心性,倘若哪一日,他遇上自己喜欢的姑娘,想要成家了,估摸着就会想到还俗了。至于现在,还不还俗的确也没什么区别,不都是过日子吗?
说完话,程见袖同妄生又下了一局。
这回,程见袖了解了妄生的棋路子后,从一开始就琢磨着挖坑,到了最后,倒是以半子险胜。
妄生瞧了,感慨:“下回再下,贫僧怕就不是施主的对手了。”
程见袖闻言,抿着唇笑了笑,倒没谦虚,妄生的棋艺虽然高,但可以看得出来,他其实经验并不足,要想赢她,恐怕得费心钻研一下,而对妄生来说,钻研棋艺,大抵眼下是不可能去花费心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