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琢磨学习的模样,这到底是他真情流露,还是刻意伪装,目前就只有杨倦自个知道了。
还有一点,杨倦既然是杭家请来查杭老爷凶案的,而他的事迹往来,也都说明他对凶案这些事情感兴趣,可当日他们在选择人进案发现场的时候,杨倦——他是主动提出放弃的。
当时,傅祁暝提出的是三到四个人选,所以再加个杨倦,并无不可,而且相对于旁人而言,他自然要稍稍懂行一些,而且,即便是三个人,他也比杭承言合适。杭承言一个公子哥,什么都不懂,这些日子以来,他所做的也就是搭把手,但若是杨倦自个来,显然能够找出更多的线索来。
先前不多想,便不觉得有什么,此刻再回想,杨倦为何要避开?因为他是凶手,他根本不好奇这个案子的结果,所有一切他都清楚,而他刻意避开,反而能够表明自己没有再接触过凶手包括案发现场,如此一来,倒也能间接地洗掉一些他的嫌疑。
还有呢?
傅祁暝脑海里快速地回想着,关于杨倦的点点滴滴。
还有,杨倦如果同林家有往来,那么当时夺命信出来的时候,林正南一门心思被牵引了过来,而杨倦却反应平平,甚至,在钱贵提出离开的时候,也是他率先问杭承言,杭家有没有船。
他自然不是想要送钱贵离开,他这么做,或许正是想借钱贵,让大家歇了离开沂水山庄的心思。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何,是因为他想要杀的人,还没有结束吗?
还有一点,杨倦的屋内没有血迹。他提出的那个猜想只是一种可能罢了,若从证据来看,李廖的屋子属于第一案发现场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。
还有问题没有解决。
傅祁暝忽然抬头,视线在整个东厢扫了一遍。
如果李廖的屋子不是第一案发现场,那么当时凶手,不管是林正南还是杨倦,他们会选择在何地方动手?
傅祁暝忽然做了一个深呼吸,招呼身边的下人:“将东厢所有地方都洒一遍。”
下人听了,立刻去照办。
杭承言一直注意着傅祁暝的动向,但不敢多问,怕打断了人的思绪。而在下人忙着泼酒醋的时候,妄生回来了。
他冲着傅祁暝摇了摇头。
林正南的屋子,同样没有发现任何血迹。
傅祁暝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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