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的念头闯进了傅祁暝的脑袋后,虽说乍看有些不大可能,但若仔细想,却未必没有可能。
“杭少爷,还要麻烦你,将那日守门的三个小厮寻来,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他们。”傅祁暝开口。
杭承言哪会拒绝,立刻招了人让底下人去寻了。
妄生拨弄了一下佛珠,等下人离开后,才望向傅祁暝询问:“傅施主似乎有了发现。”
傅祁暝摇了摇头:“只是一个猜测罢了,是不是真的还要等待会问话的结果。”说着,傅祁暝顿了一下,倒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,索性直接说了:“李廖在屋内,屋外又有人守着,凶手想要进入屋内杀人,是个难题,我一直想不到有什么可能,但若是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呢?”
“傅施主是想说,李廖当时不在屋内?”妄生略见诧异。
傅祁暝颔首:“若是李廖当时就在凶手的屋内,那么如何杀人就不是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可好端端的,对方为什么要去凶手屋里?而且,李廖的屋里头不是发现了血迹,证明是第一案发现场了吗?”杭承言提出了疑惑。
“李廖为何会去凶手屋里,的确是个问题,可这个可能,比李廖在屋内好解决多了,凶手只要拿捏住什么,引李廖过去,并非没有可能,至于屋内的血迹,其实……若是凶手早就知道这个验证血迹的法子,或许是他的刻意为之。”傅祁暝解释。
原先没想到这个可能,一旦想到了之后,傅祁暝觉得一切就好解释多了。而且,不管是林正南还是杨倦,两人都对查案了解一些,而关于酒醋查血迹一事,在先人的著作中是有写过的,即便他们不会,但是不代表旁人不会,郑屠夫一案简单得多,而李廖遇害时,他傅祁暝已经在众人面前露过一手,说不准,对方就是特意给他挖的坑。
而且,说不准他们本就是会的,只是傅祁暝赶在了前头,若他不出手,说不准凶手也会主动站出来,引出李廖屋内的血迹。
而若李廖的屋子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,第一案发现场就难找了。有可能是在凶手的屋内,但也有可能是在其他屋子里,甚至在外头,犹如大海捞针。
不过,林正南同杨倦的屋子,倒是先可以查查,毕竟是怀疑的对象,但是这事得暗中来,至少不能被旁人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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