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推到了第一人选上。而从表面来看,杨倦从未主动过,一切都是杭家的意思,从而能够减轻她的嫌疑。而这个分析下,又牵连出一件事,杭老爷的死。
杨倦总不可能是预测到杭老爷近日会死,想要后头一切继续正常进行,杭老爷的死是至关重要的一环,既然杨倦都已经找上了杭老爷,是不是意味着,如果他是杀害郑屠夫、李廖的凶手,那么杭老爷,是不是也死于他手?
只是,杀人动机呢?
“既然杭家找上杨倦,应该仔细查过他。”傅祁暝又说。
杭承言点头:“虽说是我爹相识的朋友,但事关重大,我们不敢掉以轻心,的确是查了。”
“你们查到了什么?”傅祁暝问。
杭承言这下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有些迟疑地问:“傅公子,你是在怀疑杨先生吗?”
傅祁暝压根没有遮掩的意思,个个问题都往杨倦身上引,杭承言只要不傻都能察觉到傅祁暝对杨倦的古怪来。
傅祁暝笑了声:“李廖死在东厢,最方便杀他的就是住在东厢的人,王敏只是个小孩子,不大可能,剩下便是杨倦了。总是要多了解一些,若是杨倦无辜,也好早日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杭承言想了想,觉得傅祁暝的话在理,便没多想,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。
杨倦是本地人,他娘同镖局的老板娘是好友,自小杨倦就在镖局里玩,大抵是在镖局里待得久了,就学了一些拳脚功夫,后来长大了,索性就在镖局做了个账房先生,有时候镖局人手不够,杨倦也会跟着去走镖,一来二去的,见识得多了,偶尔一回,遇上凶案,大伙都一脸懵的时候,杨倦却似乎在这方面极为有天赋,帮着官府找到了凶手,那回之后,杨倦似乎对查案起了兴趣,若是时间空余,遇上凶案了,都会多关注几分。
“其实没什么奇怪的,杨先生早年读过书,带了股书生气,同人说话语气都温吞吞的,性子好,邻里邻居打听下来,没个说杨先生不好的。要说有点不好,大概就是杨先生到了这个年纪,都没定亲,我听说啊,杨先生家里愁着呢,一直在给杨先生相看,但是杨先生自个似乎不大放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