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小姐做些香囊,不止这些,还有一些驱蚊的香料。
“程姑娘有心了,这已经很好了。”王恒似乎有些局促。
程见袖抿着唇笑:“我家中有个弟弟,也与阿敏差不多年纪。此次离家已有些时日,看到阿敏,就想起他,他是个顽皮的性子,也不知我离开这些时日,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。要是他能像阿敏这般省心,我可就放心多了。”
王恒听了,忙说:“男孩子,还是活泼些的好,阿敏他,太安静了。”
“他这样就挺好。”说着,程见袖又继续转向王敏,揉了揉他的头:“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,阿敏若是得闲了,无趣了,就来寻姐姐玩,同姐姐说说话也好。”
王敏的眉眼又弯了起来,冲着程见袖点头。
“阿敏很喜欢程姑娘。”王恒说。
程见袖闻言,笑了声:“我自小就讨孩子喜欢。”说完,程见袖的笑意又顿了顿,说:“是我疏忽了,这些时日,我那边恐怕不大安稳,阿敏还是不要与我多接触为好。”
王恒愣了一下,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今日清晨的事。
“姑娘不要太忧心,傅公子是个有能耐的,必然能保姑娘周全。”王恒这话,说的倒有几分真心。
程见袖轻轻叹了口气:“但愿吧。不过人生在世,终有一死,时也命也,若真的逃不过去,也是我命该如此。我现在就怕万一那日我真的出了差错,傅哥哥会意气用事。”
“傅公子待姑娘好。”王恒接了这一句话,似乎也有些不大好多说此事。
程见袖闻言,扯了扯嘴角:“他待我越好,我心里越愁。若我真的有个万一,我怕他走错路。听他那个意思,郑屠夫与李廖的死,似乎也与……”说到一半,程见袖忽然止了嘴,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尴尬地扯了抹笑:“罢了,且走且看吧。我先回去了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王恒笑着同人点了点头。
程见袖说走就走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王恒目送着程见袖离开后,这才拉了王敏一把,退回屋内,将门关上了。
“哥哥。”王敏扯了扯王恒的衣服。
王恒低下头看他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程姐姐刚才那话的意思,是说郑屠夫同李廖的死,都与那个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有关吗?”王敏问,脸上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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