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水面,借了水面的力,重新回到岸上。
大伙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先救人。”傅祁暝出声提醒。
杭承言这才反应过来,忙喊下人过来带钱贵回去休息。好在刚落河就被救了起来,没什么大碍,煮碗姜汤喝了估计就没什么大碍,真有问题的大概是钱贵的手。
妄生是硬生生地拉着手腕将人拉上来的,这手腕必然是被拉伤了,不过,受了伤,也能安分几日。
等下人将钱贵往山庄里头送,傅祁暝等人也准备回去了,而其他人,这会不在乎傅祁暝了,视线时不时地打量着妄生。
就连杭承言也蠢蠢欲动,他没敢问妄生,而是凑到了傅祁暝跟前。
“傅公子,你是和妄生大师一道来的,你知道大师这一手功夫吗?”杭承言问。
傅祁暝点了点头:“嗯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那大师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离开这里啊?”杭承言问。
傅祁暝闻言,笑了一声:“哪有那么容易,钱贵是落在了离岸不远,再远些,大师就没法子了。就算是这样,钱贵也伤了手,这世上哪有什么万能的事。”
当然,想要过河还是难不倒他们的,这就不必同杭承言说了。
杭承言闻言,点了点头:“也是,若是能过河,大师也不会一直待在这了。”
对此,知晓内情的傅祁暝等人,都没有作声。
这一场闹剧,以钱贵受伤而结束。
妄生展露出来的这一手功夫,让大伙稍稍安心了些,但也有人因此疑心妄生,但即便怀疑,也没人敢当着妄生说,至于私底下是如何个想法,不管是妄生还是傅祁暝都没人关心。
傅祁暝还是照着自己的计划走。
回到山庄后,众人散去,妄生为了救钱贵,身上还是湿了袈裟,准备回屋换一件,傅祁暝还是照旧跑去了程见袖的屋子,而两人坐下没多久之后,林正南便就找上门来。
真是——一点都不让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