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有些担忧。
李廖率先接了话:“王恒俩兄弟是目前唯一同刘家村有关系的,虽然他说的话在理,可谁知道这背后是不是另有内情,这样和他们待在一起,我不大安心。”
傅祁暝听了,还没说话,王恒率先开了口:“其实早先我问公子时,就已经有了个念头。既然你们怀疑我,我也没有法子证明,不如就先将我关起来,只要凶手再次犯案,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。只是……我弟弟年幼,而且身子不大好,他也不可能杀人,所以,能不能只关我一个人,然后再寻个小厮照顾我弟弟?”
杭夫人没直接应下,而是继续看向傅祁暝,以及林正南:“两位怎么看?”
林正南想了想,点头:“也可,这样,寻一处单独的院子,外头多守些人,或许不用等凶手再次出手,我们就能发现旁的有用的证据。”
傅祁暝也点了点头,没反驳。
众人对这个安排都没什么意见。
案发现场瞧了,话问了,这件事就算是到此为止。大伙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这里,杭夫人让他们先行散去,各自安排,至于凶案,大伙下意识的都将希望寄在了傅祁暝的身上,林正南同杨倦,也是他们稍加关注的人。
傅祁暝可没兴趣一直在这待着,既然散了,就准备带着程见袖回去。
不过,在此之前,还有案发现场需要处理。
小厮已经拿了锁过来,傅祁暝拿过后,瞧了眼,就递到了程见袖面前。
“你还真是物尽其用。”程见袖有些无奈,而旁人却觉得有些古怪。
两人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,只见程见袖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,随后转动着簪棍,就见簪棍上慢慢延伸处一根类似于针的东西来。
程见袖将针插入锁孔中,稍微捣鼓了一二,随后就扔给了傅祁暝。
傅祁暝将案发现场的门关上,随后上锁,连着上了三道锁,将程见袖改动过的那道锁的钥匙随意地丢给了小厮,而另外两道锁的钥匙,则是一串交给了林正南,一串交给了杭承言。
“改动过后的锁,只有我家阿袖能开,另外两道,钥匙都在此,分别保管,便就能提防旁人进入毁坏案发现场。”傅祁暝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