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进出,我并不知,我只是让手下的人去通知了在其他厢房的客人。”
杨倦蹙了眉。
程见袖的心情同样也不太妙,也就是说,凶手大可以伪装成杭家小厮或是丫鬟的模样,当时杭夫人让下人去传消息,院子里进进出出的,即便当时守门的人没撤,一时半会也察觉不出异样,凶手伪装成下人的模样,便可成功离开东厢房。
如此一来,程见袖提了一口气,线索断了。
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差一些,杨倦吐了口气,转而望向在场的众人:“希望诸位能够配合,早日查出凶手,对你我都好,也请诸位能够回答我方才的问题。”
大伙没动静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,却无人出声。
虽说程见袖目前没有完全排除杨倦的怀疑,但他眼下的所作所为,是刚合她意的。既然没有人开口,程见袖便上前做了这第一个。
“我随傅哥哥住在西厢,今日一早,我带着身边的两个丫鬟,同傅哥哥一道在院子中用膳,当时来送早膳的丫鬟可以作证,而后妄生大师见我们热闹,一并加入,还未用完早膳,就有人来传消息,说是杭夫人请我们来东厢房,之后我瞧见方猎户从屋内出来,随后我们一行人便跟着丫鬟至此,大概就是如此。”程见袖将前因后果算是详细说了一遍。
“阿弥陀佛,情况便如程施主所说。”妄生答。
方猎户见他们开了口,立马接上话:“是这样,我当时是在屋里头用早膳的,还没吃完呢,就听到外头闹闹哄哄的,我开门出来的时候,这位姑娘同大师还有进去的那位傅公子就坐在院子里的小亭子,我们是一道过来的,可以互相作证。”
有人带了头之后,后面其他人也一一跟着开了口。
早膳都是由下人送到各人屋中,虽说没进屋,但必然是要敲门,有人出来接东西,如此一来,也就是说,其实大伙当时都应该在自个屋子里,这么一来,程见袖先前猜测的躲在东厢,随着混乱时离开的猜测,就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