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发现这一点后,似有惊讶。
傅祁暝将尸首放回原位,指了指绣墩上的血迹:“这里有血,我估摸着郑屠夫应该是正面被凶手用刀刺中胸口,在倒下时,头部撞击到绣墩上,脑袋上因此破了个口子。看血液流失的情况,郑屠夫当时应该还没死透,至于死因到底是为何,现下还不好说。”
林正南点了点头,随后视线落在了床榻上。
床榻上被子被掀起了一角,床前的衣架子上挂着昨日郑屠夫所穿的衣服。
“郑屠夫身着里衣,照床上的痕迹来看,当时郑屠夫应该已经睡下,他应当是因为什么原因自个起身走到了此处。”林正南猜测。
傅祁暝的视线正在尸体前的那把刀子上来回扫,听到林正南的话,顺便帮他补全了一点信息:“应该是有人来敲门,郑屠夫不设防,因为不是什么急事,他并没有出门的打算,所以连外衫都没披上。从尸首的位置来看,在圆桌附近,脚部离门不远,应该是在开门时,迎面被凶手一刀刺中胸口。”
杭承言点了点头,问:“那郑屠夫的死因是因为胸口的这把刀子吗?”
傅祁暝摇头:“没有确切的验过尸,这一点不好确定。或许会有其他的伤口痕迹,不过,凶手敢明目张胆地来敲门,这个行凶方式,有些大胆,而且对自己极度自信。”
“极度自信,是怎么个说法?”杭承言不懂,但他懂得虚心求问。
傅祁暝站起身,望向杭承言:“如果凶手无法将郑屠夫杀害,让他留了口气,那么凶手的身份必然就会被郑屠夫揭露,而且,郑屠夫甚至不需要太多的时辰,他只要闹出一点响动,周遭有旁人居住,一旦被吵醒,那么凶手就等于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如果你是凶手,没有把握的情况下,你会选择这个直接正面与人对峙的法子吗?”
杭承言果断地摇了摇头:“不会。”说完之后,他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:“不对。”
“有何不对?”傅祁暝问。
杭承言答:“这次查案,我们杭家给每人都配备了小厮,即便到了夜间,参与此案中的也每人都有一个小厮守着,而厢房院子门口又有两个小厮守着,如果凶手是到了郑屠夫跟前敲门,小厮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?”
傅祁暝挑了挑眉,说:“无论凶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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