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,显然是出自杭家人的态度,啧,看来这家子是真的关心杭老爷的死因?
傅祁暝伸手,摸着下巴。从外头传出来的消息,杭家查杭老爷的案子,是因为杭老夫人,杭夫人相信官府,但不好驳了自个婆婆的意思,眼下来看……傅祁暝又想了一下那个闵知府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种可能。
杭家上下,不管是杭老夫人,还是杭夫人,压根就不信官府给的说法,只是不好明面上驳,是而才推脱杭老夫人的意思,私下查这案子。或者该说,杭家怕自己查这案子,引来闵知府的不满或是针对,所以才搞了这么多有的没的。
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从林筱笙一案,江弗陵一事上,他们已经怀疑闵知府此人有问题,杭家在杭州府多年,或许知道些什么,所以才会有此行为。但是,闵知府会和杭老爷之死有什么关系?作何要隐瞒此案,让杭家息事宁人?
虽说不知道杭老爷的死因为何,但绝不是作过死,就这已经可以证明,仵作的验尸是错的。连他一个门外汉都知道的事,仵作是真不知,还是故意说谎?
可惜他们此刻在沂水山庄,无法离开,否则倒是可以去会一会这个闵知府同仵作。
傅祁暝的思绪转了一圈,最后又回到杭家的案子上。
原本是想查出些什么,看看能不能以此接近林正南,眼下,傅祁暝倒真想搞清楚这个案子了。不过,遗憾的是,在这具尸首上,他并不能找出更多的线索来,毕竟,验尸并非是他擅长。
傅祁暝确定无法在此获得信息后,方才转身,同小厮说:“我想去案发现场瞧瞧。”
“客人请。”小厮忙回。
傅祁暝从灵堂这边离开,程见袖已经在案发现场转了好一会。
杭老爷当日与柳姨娘居住的屋子不小,分为里外两屋,程见袖的视线扫了一圈,屋内正中央是一套梨花木的圆桌,上头放置着一套茶具,摆放稳妥,圆桌配了四个梨花木原木绣墩,三个摆放整齐,靠门的这个却是横倒在地。
屋内的其他摆设也并未有什么问题,程见袖瞧了几眼,便就撩开珠帘,往里屋走去。
与外头相比,里屋里头的情形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从连着外屋的屏风过去,地上就随意丢了好些衣裳。
程见袖伸手,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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