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阿无。
不过,在此之前,他也有些问题想问。
“大师认识他?”傅祁暝问。
妄生平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表情虽淡,但在他的脸上,傅祁暝看到了一股很浓重的杀意。
“贫僧先前提过,敦煌有一户商家大户姓薛,薛倪便是薛家人。不过,他并非正经嫡出,而是薛家主养在外头的私生子,薛家家母娘家同样实力雄厚,薛家主不会为了一个私生子就得罪正妻,所以这些年来,薛倪一直都被养在外头,日子过得算不得好。当时傅施主提起他,贫僧一时没有想到是他,是因为薛倪在敦煌那边,多以薛三之名示人,倒是让人忘了,他本名为薛倪。”妄生语气平淡,可傅祁暝听着总觉得隐藏杀机。
“他似乎很怕大师。”傅祁暝说。
妄生嗤笑了一声:“薛倪此人,爱女如命,其妻次之,这两人的重量都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,傅施主不知道他的来历,无法拿捏他的弱点,但是贫僧不然。当年芽月遇害时,贫僧找到一些蛛丝马迹,曾一怒之下,灭人满门,此事,敦煌人人尽知,薛倪是怕贫僧会恨屋及乌,对他的妻女下手。”
傅祁暝:“……”
他有些诧异地看向妄生。
虽说先前怀疑他是凶手的人,可是真的知道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灭人满门,傅祁暝还是觉得有些震惊,尤其是,妄生提起这些时,语气平淡地过分。
这人,是个狠人。
妄生似是知晓傅祁暝的诧异,转头望向对方,笑了一声:“若是当日出事的是程施主,贫僧相信,傅施主的选择会与贫僧一样。”
傅祁暝认真想了一下,的确如此。伤了程见袖,他都想要杀人,若真的……他想都不敢想,灭满门这种事,似乎也不是干不出来。
再想妄生的身世,正因为身世凄凉,所以曾经给他人生一点温暖的人才格外让人在意,也就不怪他在顾芽月出事之后,心狠手辣了。
说到底,他们应该都属于自私一类。在不涉及到自己,或是自己所在乎的人时,这世间的律法规则,他们自然愿意遵守,即便是要损失他们一些个人利益,他们也不会在意,可真的到了祸及生命时,律法规则与他们何干?
傅祁暝忽然对妄生产生了一丁点可怕的共鸣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到了阿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