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们找到幕后元凶,也是个极大的机会。”
“方才傅千户说,妄生大师提过幕后元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会不会就是那个沈非的假儿子?”直到目前,他们还不知道阿无的名字。
程见袖颔首:“有这个可能,这一点,就只能等锦衣卫那边审问后才能有结果了。”说完,程见袖转头望向阮朱,笑了声:“替我磨墨吧。”
阮朱脆脆地应了一声,就开始忙活起来。
傅祁暝见过季安冥之后,就带着部分弟兄跑了一趟沈家坊。
宛娘虽死,但并不代表沈家坊就完全没有一个知情人,还要再去瞧瞧那些自杀的周遭附近,看能不能有所发现。
薛倪想的好,以为杀掉了知情的宛娘就可以万无一失,可对宛娘来说,祸藏杀人疑犯,真的能够管得住嘴?
沈家坊绝大部分人当真不知情,等锦衣卫把人找出来她们才吓了一大跳,没想到自己竟同锦衣卫的犯人一道住了那么多日,如今宛娘一死,大伙心也散了,若非锦衣卫看守着,这些姑娘早就要去另寻出路了。
但也因这一点,让锦衣卫在问话时顺利很多。没有人会愿意替一个老东家隐瞒这些违法乱纪之事,尽管大伙不知情,可总能知晓一些蛛丝马迹。
例如这厨房的饭菜突然做得多了。
傅祁暝见过厨房的人。
“大概就是在三月中旬前后,这做饭的量就比平时多了。”厨子翻着记录的账册回。
厨房买菜都是需要记账,日子记得分明,因为多了那么多张嘴,进的菜自然多了,这在账册上有了十分明显的体现。
照这个日子,也就是说,当时薛倪根本就没有离开应天府,前脚装作身份出了应天府,后脚就又回到应天府,住进了宛娘的沈家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