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明明是个文弱书生,但一行人中拿主意的却是他,薛倪隐隐是在听他吩咐做事的样子。现在无法确定,到底他就是,还是背后还有旁人。”
“你说——妄生会不会认得薛倪?”程见袖忽然提出了一种可能。
傅祁暝先是一愣,可仔细思索了这个可能后,点了点头:“有很大的可能。广灵寺是当地的大寺,而薛倪,当时是以敦煌商人的身份接触的秦厘,这么一来,薛倪是敦煌商人身份若是真的话,妄生应该是认得。即便这个身份是假,妄生也有一定可能是知晓此人的。”
“等结果。”傅祁暝说。
等到调查妄生的结果出来,只要确定他没问题,到时候将人请来,与薛倪一见面,所有一切就都迎刃可解了。
“我还有一事不解。”程见袖似是想到了什么,继续开口。
“你是说,檀香?”她还没说,傅祁暝就猜出了她心中所想。
程见袖点了点头:“之所以会怀疑妄生,其中就有这檀香的关系,如果凶手依旧是我们所想的佛门中人,但妄生很有可能与对方有过交道,其次,那个沈非儿子的身上,有这个味道吗?”
傅祁暝摇了摇头。
程见袖诧异,可却也不敢因为对方没有香味就排除对方是幕后元凶的可能性。
“他身上的味道,很杂,应该也是用香,但那个味道我说不上来,晚些我会让人去查查。”傅祁暝说。
不排除对方为了隐藏自己,故意将自己的味道给杂化,而且,即便原先带着檀香味,在烟柳巷待了那么久,那味道,怕是也没办法只维持一股子檀香了,如此一来,倒又解释了一点,为什么他们会躲在烟花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