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袖自个调整得快,她很快将那股子怒气压了下去,努力做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:“昨日妄生同你说了什么?是不是因为他,你才查到了沈家坊?”
傅祁暝点头:“这大概是我要同你说的好消息了。”
“好消息?能够证明妄生有问题?”程见袖眸中微喜。
傅祁暝摇了摇头:“恰恰相反,妄生与此案无关,不,不能说无关,应该说,是友非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程见袖不解。
傅祁暝先将妄生昨日与他的那番对话同程见袖说了一遍,这事,许伍也是头一回听。
听傅祁暝说完昨日在秦淮河的事后,程见袖颦蹙着眉:“虽说妄生所言看似合情合理,但并不能因此就证明所言非虚,仅凭这些,无法说明什么,你说是证明了与他无关,可我恰恰也可以说,是对方的虚晃一招。”
傅祁暝依旧摇了摇头,随后将方才刚拿到的那封从敦煌而来的信递了过去。
“我自然不会因此就开始信任他,我之所以会相信他的这番说辞,是这封从敦煌寄来,今日刚到的信。”傅祁暝答。
程见袖心怀疑惑,将信取过。
“妄生曾与我说过,美人皮连环凶杀案,不止十七件,而是二十一桩,其中凶手第一次作案,是在敦煌。妄生当时并未过多言此事,但在这封信中,关于此案,却已经有了更加详细的情况。”傅祁暝说。
在敦煌的锦衣卫,先前在寄了一封信回应天府之后,并未就此离开,而是一直在追查,包括关于妄生的来历生平。有些事查的快,有些事则要费些心血,所以这封到的晚的信里,写的情况要更详细一些。
第一起美人皮凶杀案,发生在四年前的敦煌,受害者是一名闺名芽月的顾姓姑娘,彼时她受害时,年仅十三。年纪不大,但顾芽月的确是当地有名的美人儿,当时求亲的人都可以踏破他们顾家的门槛,甚至还遇上过一些想要将人强抢回去的。
而顾芽月之所以能够一直都安全待在家中,直到被凶手所害,其中有一个关键,就是妄生。
“妄生自幼被人抛弃,当时他被抛弃的地方,并非是在敦煌,而是在敦煌附近的一个小镇,是当时顾芽月的父亲,在行商途中,意外发现当时还在襁褓中的妄生。顾芽月的父亲将妄生带回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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