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也不知是妄生真的心性如此,还是长相太具有欺骗性,那一笑,瞧着就是柔和温暖的,怎么也不像是会同凶手有关的。
傅祁暝心里嗤笑了一声,面上不动声色,同妄生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开了。
等回到程见袖身边后,傅祁暝将玉佩交给许伍,吩咐:“去查查秦淮河一带有哪个姑娘家里名字带宛的。”
许伍接过,朝着妄生那头瞧了一眼,应了声是,去办此事了。
程见袖不好多语,抬头看向傅祁暝,傅祁暝也没说话,低了低眸,程见袖就明白了,同样也朝着妄生那处瞧了一眼。
妄生这个人,真的让人瞧不透。
傅祁暝让许伍去查玉佩了,自个还是顺着原先的计划查。
秦淮河的姑娘也都是登记在册,查起来并不难,一炷香时候,许伍便回来了。
“千户,卑职查了,这秦淮河一带一共有十二个姑娘中名字带宛,其中有两个是丫鬟,有三人已经从良,离开秦淮河。剩下七人中,有一名是假母,大伙称她为宛娘,还有六人,都是分布各处的姑娘家,小至十三岁,大的已经有二十七岁。”许伍一边说,一边将手里的纸递了过去,这上头是那些人的身份。
傅祁暝一目十行,快速地翻了一遍后,当即拿了决定:“去沈家坊。”
沈家坊便是那位宛娘所经营的,她本姓沈,曾是良家女,因家里穷,被卖入花楼,她脑袋活,年轻时攒了笔钱,又与几位恩客关系保持得好,算是有些人脉,等年纪大了些,她就掏出积蓄,买了几个姑娘,开了沈家坊。
沈家坊在秦淮河这一带,并不算出名,但也非默默无闻,她家的盈月望月两姊妹在秦淮河边有不小的名声,沈家坊也主要是靠这对姐妹花过日子。
傅祁暝一行,离沈家坊已经不远。
部分锦衣卫走在傅祁暝前头,还没等人进屋,就已经快速涌进沈家巷,将里头的人都控制了起来,等傅祁暝进屋时,大伙都已经是安安分分地被分列在两旁。
许伍率先上前,将“沈非”一家的画像在宛娘面前打开:“见过这上面的三个人吗?”
宛娘赔着笑:“没见过没见过。”
“你都没仔细瞧,你就知晓没见过了?”许伍冷哼了一声。
宛娘忙道:“官爷,妾身做这一行的,就数个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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