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瞥,吓了个激灵,忙道:“小人给薛倪做事,那是迫于无奈,碍于钱财,虽说小人瞧了信件后,觉得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,可也怕有朝一日出事,总得给自己留些后路,尤其是这薛倪神出鬼没的,小人哪里敢放心,所以,小人这不就多留了个心眼。”
“若你说的线索有用,对你的惩罚锦衣卫会酌情考虑。”傅祁暝说。
秦厘原本还苦兮兮的脸,这会立马眉开眼笑:“千户大人真是个好官。”先夸了傅祁暝,后头才开始说起正事来:“薛倪就是那个临水茶楼原先回顺天府的掌柜沈非。”
“薛倪是沈非?”傅祁暝有些诧异,可仔细一想,又觉得合理。
秦厘与薛倪相识是在多年前,当时还没这些凶案,又是在敦煌相识,所以秦厘很大可能是知晓对方的真名,而后薛倪来到应天府办事,用的是假身份,本来沈非这个名字,他们就怀疑是假的。而且,时日上也对得上,薛倪是在三四个月前来的应天府,而沈非应当是在这个日期后短一些,若是同一人,也能说得通。
想是这么想,嘴上还是问着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小人亲眼见过。”秦厘回,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来。
若是亲眼见过,那倒是实证了,看秦厘的模样,也不像是说谎。
“大人,小人这个消息,够重吗?”秦厘赔着笑问。
这个消息倒是个大消息,不过对凶案来说,其实用处不大,傅祁暝没答,只是轻轻地瞥了他一眼,秦厘一瞧,立马又道:“小人其实还有一些线索。”
听到这,原本在记录口供的许伍都抬头望了过来。
他们是不是都低估这个秦厘了?
“说。”傅祁暝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自己这回是看走眼了。
“薛倪还在应天府,若是小人没琢磨错的话,应该住在秦淮河边。”秦厘有些讨好的说,别看他语气小心翼翼的,可话里头的内容,却是让整个锦衣卫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这秦厘,好像有点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