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凶案都要费那么多人力物力,这一连杀了那么多人,这是家里得有多少金矿银矿才没让他折腾没。
想到这,傅祁暝的心思稍稍跑了一点。
这是人比人气死人,他在锦衣卫干了三年,吃苦受累,整日想着立功,至今也只能买得起一个小院子,看人家凶手,估摸着一个案子折腾下来,花的钱就比他的院子贵了。
两人说话间,刘二郎已经买了糖葫芦离开。
傅祁暝同程见袖对视了一眼,就往那个糖葫芦的摊贩处走去。
小贩正在叫卖,视线不经意落在傅祁暝身上时,叫卖声显然停顿了一下。虽然他很快就恢复如常,转了视线看着别处叫卖,但傅祁暝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妥。
眼看他们越走越近,小贩似乎是想要换个地卖糖葫芦,拿着那一大串糖葫芦,尽量控制着步伐,朝着旁处走去。
傅祁暝冷笑了一声:“你在这等着。”说完,快步上前,小贩瞧见了,心里一个咯噔,拔腿就跑,这一跑,可就算是不打自招了。
小贩也心里苦,他不跑,被人抓了,进了锦衣卫,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吃得了苦的人,怕是挨不住。何况即便他什么都不说,傅祁暝既然盯上了他,刘二郎那头就不会放过,思来想去,还不如直接跑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
说到底,小贩是个贪生怕死的。
小贩身上是带点功夫的,可他那点三脚猫功夫,在傅祁暝面前哪够瞧的,三两下,就被人给拿下了。
“这位爷,你好端端的找小人麻烦做什么?”小贩还不肯认命,想要再装一波。
傅祁暝嗤笑了一声:“小爷我找的就是你的麻烦。”
小贩还想再说,傅祁暝却直接上脚一踢:“留着回锦衣卫慢慢说。”
小贩一听,心里苦,实在是苦。
程见袖过来,瞧见小贩生无可恋的神色,竟觉得有些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