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另一头傅祁暝也进了锦衣卫。
在庙会还没消息前,傅祁暝将程见袖寻来,过问了先前让人调查的事。
孙二嫂见程见袖那日,吟青见到的那个锦衣卫,傅祁暝已经让人彻查过,的确只是个巧合。厨房那头给程见袖送糕点时,往吟青那个屋子也送了些,但因着吟青只是个丫鬟,厨房的人也没亲自送过去,路上遇上个刚好去千户所的小旗,就让人一并带过去了,也就是吟青遇上的那个锦衣卫。
这头没有问题,厨房那里倒是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“前几日,厨房里来了个学徒,是大厨媳妇的远方外甥,叫郑成才,应天府郑家村人士。咱们卫所里,这些日子新进来的人,就这一个,卑职仔细查了查,从郑家村的村民处打听到了一些事,郑成才是个地痞流氓,生性懒惰,平日里就不爱做活,不事农务,家里头给他寻了个木匠师傅,让他去做学徒,可待了两三日,他便没去了。卑职去厨房问过,郑成才进了卫所之后,手脚一直很勤快。”
傅祁暝沉吟,手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桌面上。
“继续往下说。”傅祁暝冲许伍点了下头。
“卑职问过厨子,他与郑成才以往并没有什么接触,这次是郑成才主动找上的他,说是到了年纪,想存些银子娶媳妇,厨子看在亲戚的份上,就将人带了进来,想着先瞧两日再做定论。因瞧他手脚勤快,人又老实,这才收了人做学徒。”
“查了他这些日子的钱财情况吗?”傅祁暝又问。
许伍点头:“郑家的日子还是如以往一样,并无区别,不过,卑职在仔细侦查之后,发现了疑点。郑成才定了今年年末的亲事,郑家据说是挖空了家底,在村里头给郑成才盖了个一进的院子,这院子外表的确普通,里头却另有天地。新家里头打的柜子,是好木材,还有一套价格不低的杯盏,卑职令人盘算过,估摸着有个百两银子的价值,郑家没有这个家底。”
傅祁暝嗤笑了声:“钱财动人心。”
“卑职之后又去查了郑成才这些日子接触的人,从村民口中,卑职发现,郑成才曾与画像上的一人接触过。”这才是许伍最想要说的事。
傅祁暝同程见袖都愣了一下。
“妄生给出的画像?”程见袖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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