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应天府赵家村人士,嫁给了邻村远山村一户姓孙的人家,因她男人在家里头排行第二,大伙都喊她孙二嫂。孙二嫂一家原是在远山村过日子,大概是在三年前,攒了一笔钱,费了不少心思,才在应天府城里头安了家,如今就住在应天府城西九柳巷。”许伍先将妇人的情况简单同程见袖介绍了一下。
程见袖颔首,等待着许伍的下文。
“孙二嫂今日过来,是来报线索的,她说在四月初八那日黄昏,在临水茶楼看到有一个中年男人一直在附近徘徊,视线似乎一直望着河对面的郑家。”许伍说到这,停了一下,继续往下说:“按说,她今日进了锦衣卫,说完自己的线索后,会记录在册,之后就会被送出锦衣卫。因为人太多,大伙忙不过来,所以是集齐一拨人才送一回,孙二嫂应该是在这点上动了些小心思。”
别看孙二嫂进的轻松,可说到底,还是傅祁暝他们刻意为之,否则她哪有那么轻易就混进来。要是这么好避,锦衣卫也不会让人闻之丧胆了。
“九柳巷和临水茶楼,近吗?”程见袖问。
许伍答:“有些距离,不过孙二嫂在临水茶楼附近的一家成衣铺子里做活,这点倒是能解释得通。”
“那就查查三年前。”程见袖说。
许伍诧异:“姑娘是觉得,孙二嫂是在三年前被人收买的?”
“钱财动人心。普通老百姓,想要从一个小山村,到城里头定居,是一件很难的事,不止是钱的问题,籍贯路引,买卖房产,都并非易事。你在锦衣卫,应该比我更懂这些,如此一来,很多百姓,即便有钱,也会选择留在自己的家乡,努力做个土财主,也不会一门心思想着往城里跑,孙二嫂一家,此行为不就显得古怪了吗?”
程见袖说。
许伍点了点头:“的确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