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里头却多了些算计的味道来。
阮朱一转头,就看到自家小姐笑得诡异,不免打了个寒颤。
“她是怎么同你说的?”程见袖转头望向阮朱,问。
阮朱一听,立刻就将当时的一番对话同程见袖仔仔细细说了一遍,妇人先是同她唠嗑,随后抛出庙会,说那庙会如何如何热闹,又特意强调庙会多少周全,阮朱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被闷得久了,哪能不心动?
“不瞒小姐,奴婢听着是真的有些心动了。”阮朱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。
程见袖失笑:“情有可原。”
“不过,奴婢虽然心动了,但一直记得小姐说的。”阮朱颇为骄傲。程见袖早就已经交代过她,所以就算一开始她没有怀疑妇人的时候,妇人问起程见袖的事,阮朱也是爽快答了,等到妇人抛出庙会的时候,阮朱自然也稍稍明白过来了。
她到了程见袖跟前,故意喊着程见袖去逛庙会,再看自家小姐的态度,阮朱心里就清楚了,这个妇人十有八九有问题,是而,她当即就顺着这场戏陪着程见袖唱了下去。
这是她们十来年主仆的默契。
“这次你做的不错。”程见袖夸她。
阮朱弯了嘴角:“奴婢虽然不聪明,但是奴婢知道听小姐的话。”
程见袖在园子里又坐了一会,瞧着时辰差不多了,才同阮朱回去。不过她没回吟青在的院子,而是直接去寻了许伍,说了那个妇人的事。
她过去说这些事,并非让许伍去追踪那个妇人,而是去查今日往来有哪些人。
凶手行事很谨慎,妇人既然敢来锦衣卫,必然也做了会被追踪的准备,是而,这个时候去跟踪这个妇人,其实不是什么聪明的法子,反而有可能暴露自己。倒不如什么都不干,让对方相信她的确已经中计,这样,他们才会有后续安排,而她嘛,自然也就能将计就计。
当然,还有一点,妇人离开时,园子里只有她和阮朱,两人都是娇滴滴的姑娘家,不擅追踪,又没法子立刻通知许伍等人,贸然行事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
妇人虽走,但是程见袖可是亲眼见过她的模样的,沿着这个踪迹走,也并非无迹可寻。
许伍听程见袖说完后,就安排了画师过来,由程见袖将妇人的面貌描述出来,画师照着将人画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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