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了人过去,已经让底下的人去确认副厨的身份,应该不久就会有消息。”许伍说。这些琐事并非需要傅祁暝事事过问,既然查到了珍馐阁有问题,那么让底下人去查探,这种小事,不必傅祁暝吩咐。
按说应该等有了消息再来回禀,但许伍觉得此事有异,所以才提前走了这一趟。
“珍馐阁是应天府的老牌铺子了,在应天府已经开了几十年,掌柜一家都是地地道道的应天府人士,他家的厨子也都是老人,若是与沈非来往的真是珍馐阁的副厨,那此事恐怕文章就更深了。”许伍说,这也是他为何会现在过来的道理。
珍馐阁不止是老铺子,还是应天府里喊的上名的,普通百姓压根承担不起珍馐阁的糕点,珍馐阁主要就是面向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家,如此一来,珍馐阁水涨船高,就连里头做活的,走出去,在百姓间也算是抬得起头的。像那些做活的工人,珍馐阁的副厨于他们而言,在很多层面上已经是优于他们的状态,已非是同一个阶层的人。
工人不认识副厨并不奇怪,一来是圈子不同,二来厨子整日在后厨,本就没有关系的一时半会也不会去关心这些事。但是这事奇怪的点在于沈非。
沈非一个外头来的商人,是怎么做到短短时日内,就与珍馐阁的副厨来往亲密?
许伍对此,有两个猜测,一,工人口中的副厨,身份有异,根本不是珍馐阁的人,其次,珍馐阁的副厨,本就是凶手一派的人。
若是前者,没什么大事,一个伪造身份路引的身份都有了,再多一个骗工人的假副厨也没什么大不了,可问题就出在,若是此事的情况是后者的话,那么这个问题就闹大了。
凶手在京城有条埋了那么多年的线,他真的是只想简单杀一个人这么简单吗?
作为锦衣卫,许伍必须要有能够察觉到危险的嗅觉,副厨的出现,让许伍多提了一些心思。
傅祁暝瞧了许伍一眼,开口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?”许伍不解。
“沈非与人来往密切,为何要浮于表面?这是其一,其二,为何要暴露掌厨的身份?若他的确是珍馐阁副厨,沈非岂不是直接就暴露了自己的同伴?若他不是,那么沈非为自己接触的人编造这么一个身份,又是出于什么考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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