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说法。
不过,这个说法并未在百姓口中流传开来,只是在市井之徒那一圈子。这圈子人混得杂,三教九流的,消息的确要比旁人灵通些,锦衣卫偷偷摸摸地抓了乞丐,这事的确奇怪,不止是百姓好奇,一些官员也在盯着,以免是有什么同他们有关的事。
以往也不是没有那种从外头而来告状的,等到了应天府就成了乞丐,是而,不少人都在打听这个乞丐的消息。这打听的人多,总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来。
“这乞丐啊,是在临水茶楼的后门处被发现的。临水茶楼,这乞丐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才被抓,就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说这话的是一个名叫杨高军的三十岁男子。
杨高军有个姐姐,嫁的是应天府衙门的一个捕快,而杨高军这人混,还有不少交好的小混子,有不少消息渠道,以往他说的事,就有不少都是准信,如今听他这么一说,旁的那些人都信了几分。
“临水茶楼,不就是郑家河对面的那个?”立刻有人接了话。
“可不是。”杨高军应了声,随后又说:“那个临水茶楼,如今还没开门呢,你们说,这乞丐能是为了什么。”
有人立刻好奇地问:“难道这个乞丐是帮凶?”
“嘿,这哪会是帮凶,我看啊,是目击证人才是。”说话的是另外一个凑热闹的人,他认认真真地分析着:“这可是连环杀人案,至今都没破案,凶手肯定是个很有本事的人,怎么可能会去利用乞丐做事?让我说啊,说不准就是这个乞丐当时就在临水茶楼附近,瞧见了凶手,前两日锦衣卫不是还贴了两个嫌疑人画像吗?说不准,就是这个乞丐折腾出来的。”
“你这一说,倒真说得通。”
几人谈论的头头是道,转头这个消息就慢慢在市井这个小圈子里传了开去。
在这消息扩散的时候,傅祁暝这边,也收到了一些线索。
一是临水茶楼这边的。
傅祁暝让底下的人将先前修整茶楼的人都找了出来。
沈非虽然没有开张,可前头捣鼓茶楼是实实在在的事,当时招了不少工人对茶楼进行修整,那么这些工人当时自然是接触过沈非,也是在茶楼待过一段日子的人。
这些工人,锦衣卫一一都问了,开始并未有什么消息,傅祁暝就让底下人的告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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