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。
傅祁暝能够理解她的感受,便道:“且走且看吧。我们的计划已经快接近尾声,只要凶手中计,一旦有了动作,我们行事便就轻易许多,纵然妄生与此案无关,也不会有所影响,待日后我们抓住凶手,自然也就能知晓妄生此人,到底是否与凶案有关。”
程见袖点了点头,眼下的情况,也只能如此了。
妄生配合锦衣卫做了两幅人画像,妄生记得很详细,画师又是顶尖的,不多时,锦衣卫手中就多了两幅画像。
尽管不知道妄生所言究竟是真是假,傅祁暝还是让人将这两幅画像分发了出去,待到傍晚时分,应天府里已经贴满了这两张通缉画像。
画像出来后,妄生就回了灵谷禅寺,傅祁暝特意让锦衣卫将人送回去,妄生先是婉拒,后来还是应下了。而傅祁暝这头,等到平日下职的时辰后,就带着程见袖回了家。
虽说程见袖并未出事,但是傅祁暝眼下也没什么心情继续查案了。
程见袖同样如此,不论如何,今日的确受到了一些惊吓,早些回去缓缓神也好。
阮朱同吟青在家里头早就等急了。
今日两个主子去灵谷禅寺,关于两人同锦衣卫的暗中谋划,并未告知两个丫鬟,所以两人都以为今儿个是这对未婚夫妻出去散散心。
毕竟三年不见,总有不少话,就算吟青急着查案,也不好耽搁人增进感情。可谁知道好好的一日,等到下午,两人就听说不远处的沈家巷发生了刺杀。
吟青同阮朱跑了一趟沈家巷,锦衣卫原是不该多说的,可阮朱上去就问:“我家小姐是傅千户的未婚妻,今日出门,回家途中经过此巷,可如今还未见人,不知这位大哥可否告知,出事的是否是我家小姐?”
锦衣卫一听,忙道:“姑娘未曾受伤,眼下已去了锦衣卫。”
甭管受没受伤,知道被伏击的是程见袖,这两丫鬟就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