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有生意往来,贫僧虽久居寺庙,但偶尔也会出寺化缘,久而久之,就能听得懂一些简单的异族言语,其中也包括回族语。不过,贫僧对这些到底是一知半解,无法完全肯定,贫僧唯一能够肯定的,便是他们交谈之间并非用的汉语。”
傅祁暝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在打量妄生。
若说妄生对程见袖出手相救,是为了以救命之恩接近程见袖的话,那么眼下他所做的一切,真的仅仅只是为了让他们转移视线吗?他的表现实在是太正常了,正常的根本不像是凶手一流,可又那么巧,他已经同程见袖有了三次交集,若非凶手,难道真的是那虚的不能再虚的所谓缘分?
妄生知晓傅祁暝在打量,索性就大大方方地让人打量,未曾有过一丝面容变化。
傅祁暝瞧着妄生这模样,也不得不感慨一句,此人的性子,太稳了,不管是不是凶手,他将自己的情绪都掌控的过好。相比较而言,他反而在对方面前流露出了一些东西。
不过好在,傅祁暝知晓自己的优劣势,他不像妄生能够隐藏一切情绪,也不如程见袖那般变脸如同家常便饭,在旁人面前他还能装模做样,在聪明人面前,他的情绪总是会被人窥觑一二,明白这一点,傅祁暝对待此事的处理法子,便是半真半假。
从理论上讲,妄生与程见袖接触过多,他作为锦衣卫,调查凶案,没有直接相信妄生的话也无可厚非,是而,傅祁暝索性就将这股子怀疑表露出来,但却将提防严严实实地压在怀疑之后,以半真半假的情绪,同样能够骗过对方。
这是一场较量。
可傅祁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对方赢了,还是自己居于上风。
“还有旁的吗?”傅祁暝继续问。
妄生此刻摇了摇头:“贫僧能够想起的也仅有这些了。”
傅祁暝见此,又起了一个话头:“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,僧人忌犯杀戮,今日大师为救阿袖,犯下杀戮,可会因此事对大师造成影响?若是贵寺日后以此事为难大师,大师有什么需要傅某相帮的,尽管开口,不必客气。”
妄生听了,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:“多谢傅施主挂念。出家人的确忌犯杀戮,但也理应融会变通。应天府地处天子脚下,自然安宁,可贫僧所出的敦煌,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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