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家主持。
主持听说傅祁暝来了,琢磨了一会,就亲自过来了。
灵谷禅寺作为应天府大寺,能做到主持之位,多少有些人脉,可锦衣卫,他还是不愿得罪,这是一帮疯子。
傅祁暝两人正进了大殿。
程见袖跪在佛祖面前,手中拿了签筒,认真求签,傅祁暝站在一旁,面色似乎有些不耐烦,但并未发作。
等到程见袖抽了支签出来,两人便去寻正殿这头的解签师傅。
灵谷禅寺香火旺,求签的人自然也多,两人过来时,这解签处等了不少人。两人不是不讲理的人,一并排着,主持过来时,看到的便是如此。
傅千户正陪着一个小姑娘,站在解签处,正低着头同小姑娘说话,眉眼虽说有些不耐烦,可眼眸里的温柔那是真真切,压根骗不得人的。
主持瞧到这,哪里还能不明白,傅祁暝此次前来,并非为公务。
即便如此,主持还是迎面走了上去。
“傅千户。”主持主动出声。
傅祁暝闻言,转过头来,见了人,合掌回了佛礼:“主持。”程见袖站在一旁也一并跟着回了礼。
主持笑道:“千户今日是来求签?”他的视线在程见袖手上的签扫了一眼。
傅祁暝淡淡地应了一声,回:“这是我在老家的未婚妻,这次来应天府寻我,前些日子忙着公务,如今得了空闲,便陪她来走走。”说到这,傅祁暝又笑了声:“贵寺的求签倒是热闹。”
程见袖紧跟着接了话:“我虽是头一回来应天府,但对灵谷禅寺的大名也早就有所耳闻,都说灵谷禅寺灵验,如今来了,自然是要来瞧瞧才不虚此行。”
主持想要卖傅祁暝一个好,听到这便问:“施主是想求什么?若是施主不介意,贫僧也懂些签言,可为施主瞧瞧。”
程见袖闻言,目露惊喜:“若能得大事亲解,自是小女子的福气。”
说着,程见袖双手将签奉上,低下头,略见羞涩:“我想问姻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