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送出门去,沈非是个很健谈的人,与赵员外相谈甚欢,等离开时,天色已经渐晚,管家将人送到门口后准备离开时,隐约间听到沈非嘀咕了一句。
“都说江南四季如春,是不是如此我不知,总之这一日的冷暖倒是差不多的,不像咱们那,白日同晚上那都是两个季。”
管家听到这的时候,转头看了一眼,沈非已经同身边的小厮上了马车。
管家自以为是自己听岔了,便未多想,毕竟路引什么的都在那,还能有假不成?
谁能想到,这还真是假的。管家是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,等到许伍上赵家去盘问的时候,才将这个事从脑海深处挖了出来。
傅祁暝挑眉。
“顺天府与应天府,一北一南,在有些事上的确不同,可要说日夜如同两季,那便有些夸张了,而符合他这个说法的地方……”傅祁暝忽然沉了脸。
程见袖也想到了。
草原,沙漠,这些地方都是日夜冷暖差距过大的地方,而妄生正是从敦煌而来,敦煌临玉门关,近沙漠。
若是如此,妄生说自敦煌而来的事,可能不是作假。
“去查一查敦煌是否有个叫广灵寺的,情况如何。能查多少查多少,再传信下去,看有没有谁如今离敦煌近的,看能否亲自过去调查一二。”傅祁暝很快就下了吩咐。
许伍有些懵:“敦煌?广灵寺又是什么?”
“有个自称从敦煌而来的僧人,已经巧遇了阿袖两次,敦煌又近沙漠,符合那个沈非所说,先留个心,不得不防。再去查查,看先前发生的那些凶案,是否有出现过什么从敦煌来的僧人,郑家那边也再彻查一边,绝不能遗落一丝一毫的线索。”
许伍很快意会过来,程见袖到应天府才多久?已经巧遇两次,的确得引起戒心了。
“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