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我们要去何处打听?”
程见袖没说话,而是四处环视了一下,最后视线停留在一个茶摊子上,说:“走累了,我们去那边歇一歇。”
吟青随着程见袖的视线忘了过去,一时有些不解:“姑娘,我们不是……才刚到吗?”
程见袖没有解释,带着阮朱先行走了过去,吟青一瞧,忙跟了上去。
茶摊子就在茶楼的斜对面,只是摆了几张桌子,上头简单地搭了个棚子。棚子瞧着陈旧,应当已经有些日子。
程见袖带着两人在茶摊坐下。
茶摊子是一对老夫妻在经营,生意不好不差。见人坐下,老婆子上前来待客:“三位姑娘,要喝些什么?”
程见袖笑道:“婆婆给我们几碗解渴的茶便是。”
老婆子应了声,转身给三人盛了三碗茶。
“婆婆,那边的茶楼怎么关门了?”程见袖似乎有些好奇地问。
老婆子闻言,摇了摇头,说:“好像是说掌柜家里头出了什么事,如今没心思搭理茶楼,索性就先休息几日。”说着,她又叹了口气:“这茶楼刚开没几日,也怪晦气的。”
程见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。
刚开张没几日。
“这茶楼刚开就关?什么时候开的?”程见袖捧着茶碗,带着一副天真的模样问。
老婆子瞧着程见袖年岁小,笑起来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仿佛自家孙女儿似得,没多想,回:“老婆子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四月初九。”
四月初九。
这个日子让程见袖猛地收紧了捧着茶碗的手,还没等她说什么,一旁就发出“砰”的一声清脆的声音,原是吟青的茶碗摔在了桌上,碎成了几瓣。
程见袖瞧了吟青一眼,见她震惊又有些复杂的神色,没多言,转头向老婆子致歉:“婆婆,实在对不住,我们前些日子刚听说应天府出了凶案,也是四月初九这一日,她啊,听别人说太多,昨儿个就做噩梦,这个日子,现在可在她面前说不得。这茶碗多少钱,我赔给您,您再给她上碗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