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避开程见袖,连连咳嗽了好几声。
程见袖原本心里升起的点滴感动,就这么不尴不尬地落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还好吧?”程见袖情绪复杂。
傅祁暝摆了摆手,他又喝了杯茶,才算是缓了过来,一边同程见袖说:“暗卫只是保护你的安全,其他的你别打主意了!凶案的事,我也不可能再告诉你,你就算喊我夫君也没用!”
程见袖脸上的笑彻底落了下来。
狗男人不配拥有她的感动,狗男人也不配知道真相。
见程见袖没了笑,傅祁暝心里又有点怵,而且若是喊他夫君的话,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能说?这么想着,他又默默加了一句:“要不,你喊我一声好夫君,我再透露一点点给你?”
程见袖回了他一个笑。
“吃饱了吗?”程见袖问。
傅祁暝打了个寒颤,默默地放下了筷子:“饱了。”
程见袖瞬间变脸,冷着脸赶人:“吃饱了就给我滚!”说完,起身转头就要走,可走了几步之后,又硬生生顿了下来。
她做了一个深呼吸,随后重新带上恰到好处的微笑,转头望向傅祁暝,语气娇软:“好夫君,你能再和我说说案子吗?”
“啪嗒”一声。
傅祁暝直接被程见袖这一声喊得吓得连带着凳子摔在了地上,就连旁边的阮朱同吟青也愣住了。
程见袖带着笑,问:“可以说了吧?”
傅祁暝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这一声“好夫君”,杀伤力太大了,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,现在可不敢耍滑头,乖乖说了一句:“凶手应该是走水路潜入的赵家,这个只是我的猜测,目前还不确定。”
程见袖得了话,随后立刻收了笑,语气冷漠:“现在可以滚了。”
程见袖把过河拆桥后的冷漠展现到了极致。
傅祁暝隐约似乎察觉到了程见袖情绪的不对劲,可也不知道哪里不对,只好干巴巴地接了句: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程见袖懒得理他,转身就走,傅祁暝瞧了,这才转身离开。
傅祁暝出了院子,又想起程见袖喊的那声“好夫君”,到了这会,他才有了反应,咧了嘴笑,耳根子爬上了一抹粉色,活像是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