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有凤重华在北燕做皇帝的先例在,加上局势如此,皇帝和谢知行赞同,凤重钧也代表凤重华表态,此事板上钉钉。
姜婠道:“那还真是新鲜了,不过这样也好,既然我都能承袭王爵,那么无论腹中是男是女,也都一样可以袭爵。”
她其实,一直希望腹中的孩子是男孩,因为世道如此,到底要承袭爵位,可如今,怎么都好了。
“不过这样的话,我岂不是在大雍做镇北王,在大燕又是燕华公主?总觉得怪怪的。”
谢知行道:“有什么怪的?总归都是你应得的,你只管心安理得的受着就是了。”
姜婠是挺心安理得的,但也心怀忐忑。
在两国都有这样的身份,她从今以后,是真的一己之身牵涉两国邦交了,尊荣叠加的同时,责任也更加重大了。
不求长远,只希望她有生之年,两国都不再有战事。
她一定,尽力让自己活得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