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伤兵营见到了太多不太好的场面,兄妹俩不只是累,
心态也收到了不小的冲击,回来后晚膳都没能吃多少。
到底娇生惯养没真正见过什么阴暗险恶,怕是连死人也没亲眼见过几个,突然见到昨日的战场杀戮,今日又见到无数伤残的人,甚至是死人,总归是心里不好受的。
姜婠也只能是吩咐人好好照顾他们,准备热水衣裳给他们沐浴,再给他们送安神汤助眠,没对他们开解什么。
军营到底是忙,这一晚,谢知行回来的有些晚,姜婠都躺下睡了一会儿了,迷迷糊糊的,感觉有人躺在她身边,还搂着她。
她缓了片刻醒来,侧头见他侧对着自己,已经闭目睡着了。
还真是沾床就睡着。
姜婠没那么困,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才凑过去一下,和他贴着睡。
第二日,夫妻俩总算都是在早上醒来的。
姜婠双股的酸痛缓了许多,谢知行给用的药药效挺好。
原本谢知行打算,等南疆人来了,要去军营见,他抱着她去的,但一早起来,姜婠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南疆人是下午来滇州的,是南疆胡国将军明樊亲自来,但也不只是他来,西陵军队的主将刘振柯也来了。
这就麻烦了,大雍要的是和南疆人单独谈判,谈的是共同对付西陵的事情,可西陵人在,就不好谈了。
姜婠道:“西陵人倒是机灵,知道跟来,可他在,原定的计划就打乱了,这下该如何?”
谢知行道:“无妨,我并非对此毫无预料,也是有应对之策的,不外乎是逼他们退兵,正好让他们内讧,之后总有机会再谈,只是既如此,你和姨妹他们今日就不用去了。”
姜婠道:“他们现在在伤兵营忙活,不去便罢,我也去看看吧,反正也没什么事。”
谢知行想了想,道:“你想去的话,也行。”
本来他自己去可以骑马,但姜婠现在不能骑马,谢知行让人套了马车。
连州大军并没入城,城里也装不下那么多人,驻扎在滇州城外,形成一圈拱卫滇州城,军营主帐位于滇州北边,并不在那日交战的城西。
谢知行带姜婠到的时候,南疆人和西陵人已经等了有一阵子了,闵安侯晾着他们,在等谢知行和姜婠来。
到了后,谢知行与闵安侯没多说什么,一并去了军帐,进去就见到军帐内的一边,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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