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做戏,一个比一个夸张。
凤清歌到底也不是傻的,即便姜婠没明说,但她已经明白了,独孤靖确实不可信,独孤家也不可信。
姜婠笑意深长,适时道:“既然确定他在,那就是我们看错了,那就这样吧。”
独孤靖不解道:“婠姐姐,虽然或许冒昧,但我还是好奇,你们为何会在意褚沛在不在雅间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