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:“弥补?这么个弥补法?”
姜婠笑道:“对啊,有这么个事儿就行,不管是阿娘给我做的,还是我给阿娘做的,都一样,都是我们母女付彼此的心意,我是阿娘身上掉下来的肉,本就是一体的。”
“那好,婠儿若是愿意,给阿娘做一身衣裳吧,就做白色的,简单。”
等到要死的时候,她就穿着女儿给她做的衣裳,然后去见他。
他们一家三口,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重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