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小主子，属下给您擦一擦脸？”
姜婠道：“不用麻烦，我自己来吧。”
凤九含笑道：“小主子现在没什么力气，抬手都费劲呢，还是属下擦吧，不用客气的。”
其实姜婠不至于抬手都费劲，但面对生母身边亲近的人，还这般殷切的模样，总觉得自己坚持拒绝会让她难过，便抿嘴点了点头。
凤九笑笑，这才给她擦。
人看着不像是会服侍人的，但动作轻柔又细腻，并非熟稔，只是用心罢了。
擦了脸，又擦了脖子和手，这才将布帛拿过去放下。
再过来，坐在床边看着姜婠笑道：“小主子和主子长得是真的像，尤其是没憔悴消瘦的时候，和主子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真不愧是母女，以前都说怀南公主像主子，现在看来跟您还是差了些。”
姜婠听着不由疑惑，“你怎么知道，我没憔悴消瘦之前，是什么样子？”
凤九道：“看过您的画像。”
“什么画像？你们怎么会有我的画像？”
凤九道：“上个月，主子收到一封密信和一幅画，信上是说了您的存在和被恭王抓走的事，那幅画便是您的画像。”
姜婠微讶，她本来也好奇她凤重华怎么会突然知道自己的存在，还来救自己，原来是这样。
谁给她送的画像和密信？
是谢知行么？
她怀疑谢知行是知道她身世的，可能姜卓安告诉他了。
凤九道：“主子当时挺不可思议的，她找了您十几年，虽然从不放弃，但一直以来也觉得您多半不在人世了，没想到人好好活着，还和她那么像。”
姜婠怔愣着，喃喃问：“十几年？”
可她二十四岁，是出生就和她分开了，为什么才找了十几年？
凤九看出姜婠的疑惑，道：“主子早些年一直不得自由，没办法找您，十几年前掌控了大周政权，得了自由，才能着手找您，只是始终毫无线索。”
姜婠咬了咬唇，低声问：“我和她，为什么会分离？”
阿九凝眸想了想，道：“这件事主子从未详细提过，那会儿属下还小，还不在主子身边，不知内情，只知道您出生那日，就被宇文拓抢走了，因此，主子一直以为，您是在宇文拓手里，或是……被他杀了。”
闻言，姜婠更是不解，那她为什么会在姜家？还是刚出生不久就被养在姜家了。
总不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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