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是已故恩人的孩子,我之前以为是敷衍之词,现在想想未必,正好了,镇北王府徐家,对你和姜家有再造之恩。”
“当然,光凭这些不足以确定这样原本不可思议的事情,我刚才只是怀抱着一丝希望试探你,没想到,我赌对了。”
姜卓安绷紧面容,死盯着姜夫人,警惕防备得不像是对自己的妻子,倒像是对潜在的威胁和敌人。
“何静,你,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