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也算是不破不立,影响的只是联姻之事,若能因为今日之事打消了北周联姻的心思,也算是意外收获了。”
姜婠道:“那宇文峥根本不是诚意求娶,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,可看样子他对姜媃,也不过是闹着玩的心态,浑然将姜媃视作玩物消遣,”
“这样的联姻,且不论姜媃今后处境,对大雍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等同于,大雍送一个联姻的贵女去给人糟践,这与国之耻辱有何区别?
又不是他们求着北周和谈,凭什么要忍受这样的羞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