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。
“父亲……”
她撇了嘴角,下巴轻颤,眼眶瞬间泛红。
姜卓安踏至床边站着,看着又是委屈又是愧悔的看着自己哭着的女儿,也是心中泛酸红了眼眶。
只是他比较克制,并未落泪,只叹了口气无奈道:“这才刚醒,身子还弱,可哭不得的,快快吧眼泪收回去,该笑才是。”
姜婠抬手胡乱的擦着眼泪,压着嘴角抿紧了唇,忍着不哭了,只哽声道:“对不起父亲,是女儿不孝,这些年让您失望了。”
姜卓安愧疚道:“该是父亲给你赔罪,当年不曾看清,给你选了这样一个未婚夫,本以为景涛可靠,他的儿子也可堪托付,能让你往后过得随性自在一些,不曾想是个毫无血性的,这才让你受了伤害。”
景涛,便是景来的父亲,曾和姜卓安是发小好友,但英年早逝。
且并非立功而死,而是失利丧命,未曾给家族留下余荫,反倒因为他的死,景家于上坡途中停滞多年,但有祖荫庇护和故旧照拂,且景来也算优秀,倒也并未没落。
当年他选中景来,也是想拉景家一把,既让爱女有了余生无忧的归属,也借由亲事,更名正言顺的庇护景家,没想到景来是个有志向的,枉费了他一番谋算,还作践了他最珍爱的女儿。
姜婠道:“父亲也是为了女儿着想,是景来的错,不是父亲的错。”
姜卓安温声道:“那也不是婠儿的错,婠儿只是受人蒙蔽罢了,为父知道,婠儿这些年,心里也是苦的。”
所以,错的只有景来!
姜婠红眼笑着,抬头看着父亲,眼中是儒慕,也是尽染孩子气的委屈。
姜卓安犹豫了一下,便抬了手过去,克制的抚着女儿的脑袋,而后又有些生疏的给女儿拭去眼泪。
女大避父,其实也就姜婠小时候,他总喜欢与孩子亲近些,自从女儿长成大姑娘,他就极少这样亲近孩子了,何况这几年的疏远。
擦了眼泪后,姜卓安收了手,正色道:“好了,也是当娘的人了,莫要哭,不然瑾儿那丫头瞧见,可该笑话了。”
姜婠不以为意道:“她又不在,而且她才不会笑话我,她也在我面前老是哭呢,刚才就哭了。”
姜卓安好笑的斜着女儿道:“那怎能比?她是个小女娃,你可是她母亲。”
姜婠不依不饶的娇蛮道:“那我也是父亲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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