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白了。
谢知行道:“但是你得弄明白,你昨晚所宣泄的不满,是为了什么,之后又打算如何面对她?”
谢珩被问住了,他也不知道。
昨晚就是忍不住了,想要质问她,谴责她,让她知道自己的怨愤。
可其实以前,他对这个母亲寒心到,连宣泄不满都不屑的。
谢珩纠结道:“父亲,您觉得,她是真的会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