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容月端茶进来没见他在外间,找了过来。
“相爷怎么进这里了?”
谢知行回神,却是眼都没抬,只淡淡道:“过来找一本书。”
容月忙道:“相爷要找什么书?跟奴婢说,让奴婢找就是了,何必您亲自找呢?”
谢知行却没有说找什么书,将手里的一叠纸放下在桌上,抬眸看向容月,眸色古怪。
容月被看得不明所以,惶恐低头。
谢知行指尖点了点纸上的字,淡声问:“这些,是姜婠写的?”
“回相爷,是夫人写的。”
谢知行沉声道:“我记得她的字当年临摹过我的字帖,已经好了许多,可为何如今这样……”
到底没直接说丑,他委婉了些问:“越写越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