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傻了。
之后试过两次,对自己什么酒量什么德行有了数,他就知道自己不能被别人看见醉酒的样子,很少让自己喝醉的。
这几年家宴上醉过几次,都是因为被姜婠气的多了喝几杯。
今日也是恼火姜婠,便在兄长们的劝说下,陪着多喝了两杯。
李山:“是,夫人散宴后见您在席上坐着休息不走,去叫醒了您,见您有醉意,就把您这样扶了回来,然后……”
谢知行有些不敢相信,“她……我折腾她了?”
李山扯着嘴角,一言难尽。
谢知行有些急了,追问:“我对她做了什么?说话!”
李山道:“属下也不清楚,当时属下去府医那里拿迷药,让夫人帮看着您,回来时,您弄湿了衣裳,夫人倒还好,也没说您对她怎么着,应该是没做什么离谱之事的。”
谢知行给气着了,厉声斥道:“谁让你让她看着我的?你不知道我醉酒了是什么德行?简直是胡闹!”
李山麻溜的给跪了,认错态度好得不得了。
“属下知错,请四爷责罚。”
一副,知道错了,也认罚,但是不像是愿意改错的架势。
谢知行气结,这个李山!
李山这时又:“对了四爷,您的衣裳,也是夫人给亲自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