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他喜欢的菜式,让人给谢知行送去,晚上回来的食盒,也是空的。
但是夜里再给他送茶汤去,他虽让送进书房了,却依然不动,第二日一早,都会被原样收拾出来。
几日下来,都是如此,他们也没见到过。
不过,这事儿就这么定着了,不管他吃不吃,她既然开始了,惯了,就得继续下去。
手上的烫伤好了,也该开始别的新活计了。
吃的定下了,该到穿的了。
姜婠是会一点女红的,但是不算多好,所以就没打算也都亲力亲为了,只能挑选布料,让人按照他的尺寸做衣裳。
什么亵衣亵裤中衣中裤外袍等等,都给他做几套。
连帕子荷包什么的,也准备齐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