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夫人将这块木牌带回去,到时候让人拿着来取就是。”
老妇人走到一边,姜两块绑在一起的木牌拿起,一块和卷纸放在一处,一块给了凤重华。
凤重华接过,也没在这里多待了,带着姜婠离开。
出了外面上了马车,姜婠才好奇道:“阿娘什么时候让人画的我与您坐在一起的模样?谁画的?”
凤重华道:“这是让知行画的,我本来想找画师,但他多才,极擅长作画,就让他画了。”
姜婠无奈道:“我竟是没见过他画这个。”
凤重华没好气道:“你这些时日一直陪着阿娘,莫说他,连几个孩子你都撒手不管了,他做什么,你怕是也顾不得理会了吧?”
姜婠撇嘴,不依不饶,“阿娘你怎么好像还怪我不陪他了?我陪着你还不好啊?整的好像您是我婆婆,他是您儿子似的。”
凤重华睨着她,“说什么傻话?阿娘自然高兴你总陪着阿娘,但是阿娘希望,你能让自己松快一些,这些天你总绷着自己陪在阿娘身边,阿娘也是心疼。”
姜婠道:“那等您稳定下来好些了,我就多和谢知行还有孩子们多待,松快点,好不好?”
可她稳定不了了,也好不了了。
其实,也就这么一说罢了,她也就这两日的命了,等她没了,姜婠就不用总想着陪在她身边,也就能松快了。
她也想在最后这两日,能让姜婠多陪陪她,她也多陪陪姜婠。
过去二十多年,是注定补不回来了的,只能抓住当下,尽量给她留下一些母女温情,让她以后不管多少年,不管在何处,想起来都要坚信,她是一个被阿娘深深爱着疼着的孩子。
姜婠好奇问:“对了阿娘,为何突然要让人给我们做这个泥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