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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仪进行了好一阵才结束,之后便是婚宴。
一场热闹,天黑之后才散。
后面一段时间,姜婠都没出过凤临宫,她每日除了搭理阿娘和孩子们,以及冼玉宁凤清歌等人,便是给腹中的孩子做小衣服。
还不知男女,但她总觉得是个女儿,不过做的小衣服,都是男女都穿的颜色。
凤重华也吩咐阿兰安排人准备着一应姜婠生产需要的东西,稳婆和乳娘也都交由冼玉宁在选了,这些用不着姜婠操心。
见女儿忙着给未出生的孩子做衣服,还给谢珩谢瑾也做,凤重华也参与进来,第一次开始学做女红。
她如今半日的时间都是闲着的,因为政务已经一点点交给凤念笙接手了,如今的凤念笙,赫然是监国储君了。
凤九和几个医官大夫一直在钻研解蛊的解药,都毫无头绪,只能尽量研制让她在满三个月时空发作后,能延缓性命的药物。
但效果如何,还未可知。
她只想多陪着姜婠。
请来了上京最好的绣娘学,凤重华不为外孙,只是想给姜婠做一身衣裳。
虽然从未沾染过这些,但她素来聪明,学东西一向快,又十分用心,没几日便已经把握窍门,裁剪缝制出了一身衣裳,只是没有绣纹,细节也十分粗糙。
但,慢慢的精进就好了。
九月一晃就过去了二十多日,上京已经步入深秋,很凉了。
姜婠怀孕已经九个月了。
近些天,凤重华似乎又有别的事情要忙,跟姜婠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了,反而凤清歌闲冷下来。
这不,一早就来姜婠这里待着了。
见她脸色郁闷没精打采的样子,姜婠很是疑惑:“凤九如今那么忙么?都没空教你了?”
凤清歌闷闷道:“对啊,师父说接下来的时间,让我别去药庐,等过阵子她得空了再教我。”
看来凤九确实是忙啊,但是每日给她看脉还是很准时。
“那就算如此,别的医官和你那两个师伯呢?也不得空帮着教你?之前凤九忙的时候,他们不是也能指点你?”
凤清歌摆手,“他们也没空,和师父一样忙得很,而且我说了我可以自己看医书自学,偏偏师父还不让,说让我别去药庐,真是奇怪,搞得我都怀疑他们要做什么见不得我的事情了。”
姜婠闻言,不由得困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