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这些都是软性指标。”
“还有重样板、轻实效,重亮点、轻普惠,被定性为面子工程、形象工程,随便一条都能无限放大。”
“甚至电网、消防、排污配套等基础设施的细微短板,都能被刻意拎出来、上纲上线,当成问责黑点。”
秦刚瞬间恍然,脸色一变:“贺州长,这么说,这次督查根本不是冲着工作来的,是专门针对西宁、针对您个人的?”
“他们这是存心不让我们安心搞发展,故意给西宁添堵、给您施压!”
贺时年淡然一笑,笑意微凉,带着几分通透与冷冽。
“上次州委常委会,有人吃了大亏、丢了脸面,心里憋着一口气,就想拿西宁开刀立威、借机反扑。”
“表面针对的是我、是西宁县,实则剑锋直指吴书记,是派系博弈的借力打力。”
秦刚瞳孔微缩,欲言又止。
“你也不用太紧张。”贺时年语气放缓,稳住军心。
“只要我们资金合规、程序到位、账目清白,就出不了大乱子。”
“说到底,这就是一声炮仗,看着声势浩大、动静惊人,炸过也就散了,掀不起真正的风浪,撼动不了西宁的发展根基。”
“当然,该做的预案、该补的短板,必须提前落实到位。”
“估计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人主动找我对接通气。”
说完,贺时年拿起手机,拨通了县委办主任普珍爱的电话。
“珍爱同志,你立刻通知金宝同志、震罡同志、武台同志,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,有重要工作会商部署。”
话音落下,他稍作补充:“文旅工作多由希晨同志牵头推进、全程跟进,一并通知韩部长参会。”
“好的贺州长,我立刻逐一通知。”普珍爱应声落实。
挂断电话,贺时年看向秦刚:“待会开个小范围碰头会,你也一并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