纰漏,他难辞其咎。
他的算盘打得很清楚:刻意制造上访静坐的场面,再由他出面,三言两语把群众劝离。
既把姿态做足,又实实在在给吴蕴秋施压。
贺时年刚回到办公室,关小山的电话便打了进来。
电话里说,温虎啸已经调度民警赶赴现场维持秩序,温虎啸和郎国栋二人,也已经亲自到了现场。
并且还听说现场来了不少的媒体,都在等着郎国栋的室外演讲。
听完这番话,贺时年心里冷笑数声,彻底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。
“我知道了,关局。这是一出自导自演的戏码,手段算不上高明,但放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确实能起到一些作用。”
“你尽量不要卷进这件事里,把重心放在本职工作上。”
“明白,贺州长。”
挂断通话,贺时年如同往常一般,安坐办公室处理公务。
没过多久,蔡永军进来汇报。
现场群众已经全部疏散,此事也已经由州信访办主任上报给吴蕴秋。
贺时年淡淡应道:“好,我清楚了,你去忙吧。”
蔡永军离开后,贺时年给熊周堡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中午一起吃个饭?”
熊周堡很快回复:“吃饭没意思,整点有度数的!”
“行,听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