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TV酒后闹事,用酒瓶直接戳破他人眼珠,致人重伤。”
“还有一次斗殴事件,直接重创他人下体,造成终身残疾。”
“更早之前,他肆意妄为,纵火点燃酒店客房,造成重大财产损失。”
“这几起恶性事件,我手中都保留着完整证据,每一件事后都是温虎啸出面斡旋、压下风波、遮掩罪责。”
他抬眼看向贺时年,沉声问道:“贺州长,您的意思是,要借助这些旧案,顺势扳倒温虎啸,以及他背后的郎国栋?”
贺时年轻轻摇头,语气淡然:“不全是如此。但这些关键证据,你务必妥善留存、牢牢握在手中。”
“我只是给你提个醒,提前布局、有备无患,关键时刻,这些东西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关小山幡然醒悟,郑重点头:“我明白了贺州长,后续我知道该如何筹备、如何把控。”
贺时年目光微沉,继续追问:“除了这些,应该还有更深层的旧事吧?”
“比如西宁县昆家铝矿,昆龙死亡一案,我想并没有表面上那般简单吧?”
关小山面露讶异:“没想到贺州长一直还记着这件事。”
贺时年神色平静,缓缓道出内情。
“案子发生在西宁县,死者昆龙也殒命于我县境内,我时任西宁县县委书记,自然一清二楚。”
“当初事发,我第一时间下令封存现场、固定证据,坚持将昆龙遗体留在我县核查。”
“可州刑警支队强行介入,执意要将遗体、案卷全盘带回州局侦办。”
“为此,我们西宁公安和州刑警支队还发生了一些口角和不愉快。”
“为了将案件提走,温虎啸四处托关系、找人脉,就连当时还是州委副书记的郎国栋,都亲自出面给我打电话施压。”
“我始终寸步不让、拒不妥协,最后是段志文书记亲自出面调停,我才松口移交案件。”
“可案件移交州公安局后,短短时间便草草结案,定性为昆龙意外跳楼身亡。”
“这里面的猫腻,我心知肚明,想必关局也清楚,这起案子绝没有卷宗记录的那般简单。”
关小山默然点头,没有应声作答,眼底却满是凝重。
贺时年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“除了昆龙案,还有腾盛化工的问题。”
关小山眉头紧锁,疑惑发问:“腾盛化工?这家企业有什么大问题吗?”
贺时年缓缓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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