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遵照吴蕴秋的授意行事。”
“只要他不插手公安、国土这类核心领域,暂且由他折腾。”
“但凡有可能,不要和贺时年正面起冲突,至少目前如此。”
“你是正州长,他是副州长,依托体制规则,你有很多方式制衡他,这点不用我多提点。”
“但若是贺时年野心膨胀、伸手过长,危及整体布局,该出手时必须果断出手。”
“我对他的态度始终没变:要么隐忍不动,一旦动手,就要一举将他彻底拿下、挤出局势,不留半点翻盘余地。”
“就算省标二号、京圈势力想要介入干预,也无力回天。”
郎国栋点头应下:“清楚了,钮厅长,我知道分寸。”
挂断电话,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郎国栋心头。
孔西县县委书记一职,对稳固他的地方权力极具诱惑力。
而政府秘书长的席位,也是他势在必得的关键岗位。
可鱼与熊掌,不可兼得。
一番权衡利弊后,郎国栋心中有了新的决断。
只能舍弃孔西县县委书记的名额,全力争取国土局局长与政府秘书长两个职位。
身在官场,身不由己,受制于人,他必须紧跟上层的部署与安排。
钮璐能力排众议,让他带病履职、坐稳文华州州长的位置,自然也有能力让他一朝落马、前功尽弃。
与此同时,纠结与忧虑牢牢缠绕着郎国栋。
省标一号与省标二号的暗中博弈,他心知肚明,也早已暗自盘算过利弊。
若是此番博弈省标一号胜出,他的仕途必将平步青云、一路坦途。
可一旦省标一号落败调离西陵省,褚青阳成功上位,绝不会容他安稳立足。
但他早已别无选择。
既然选定了阵营、决意依附钮璐效力,哪怕前路是漫漫长夜、荆棘丛生,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
……
次日,贺时年返回西宁县。
他刚抵达县委办公室,郭醒世便随即登门。
此前县里上报的人事调整名单,州委尚未召开常委会通过,郭醒世依旧兼任县委办主任一职。
见到郭醒世,贺时年开口问道: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县委、县政府的整体工作推进得如何?”
他言下之意,是询问黑金宝与雷武台的磨合情况,是否还存在以往的矛盾分歧。
郭醒世如实汇报:“经过此前的谈话敲打,两套班子配合默契、相互补位,再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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